手表是什么?
What Does A Watch Mean to You?

手表是什么?全不懂行的人会说,那就是看时间的工具,但现在我们都有手机,手表早该淡出历史舞台。
如果你身边正好坐了一位爱表友人,那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千万要小声点,因为一旦让他听见,如果深表鄙视,那是轻的,或许从此以后你的名字就会永远移出他的朋友名单。因为对他们来说,表是生命,至少是生活(当然,职业玩家们绝不缺钱)。因此当他某天欣喜地通知你,他花了三年的时间等待的一块定制的价格过千万的百达翡丽终于到货时,你千万不要惊讶,因为这就是表对于他们的意义。发自骨子里的热爱。或许用热爱还不足以形容这种强烈的情感。
也许世界上再也没有另一种物体能够像表一样将超乎想象的技术与华丽绝伦的艺术结合得如此完美,多不过5厘米见方的立体空间里,承载了世上最厉害的能工巧匠数年的雕琢,和一个品牌积累上百年的精气神。陀飞轮、恒定动力擒纵、双重计时器、大螺旋式平衡轮……当这些如同音符般美妙的名词跳跃在耳旁时,仿佛将人带入了钟表国的爱丽丝仙境。
所以表,远不止是肤浅的计时工具,它是存活于手腕上,对技术和艺术二词最精彩的诠释和演绎。
技术与艺术的腔调
文/ 曾觅
500年后的商业化
我们应该感谢16世纪的德国锁匠,如果没有他们在百无聊赖中的一时兴起,这一精密的艺术品体积缩小的历史或许又要往后推N年。我们也应该感谢300年之后的拿破仑,如果没有他妻子约瑟芬对儿媳的宠爱,便没有世界上第一款腕表的诞生。

爱马仕InthePocket 两用怀表
500年的时光,表的制作不再只是钟表匠的个人行为,日益复杂的技术,也不再是单枪匹马就能操纵得了的。于是,以瑞士为圆心,钟表世界涌现了众多让人眼花缭乱的名字:劳力士、江诗丹顿、百年灵、豪雅、宝玑······从个人到家族到企业到集团,钟表二字的含义早已不仅是手腕上那小小的一块,而是风云际会的重量级产业。
由小众弱势到集团强势,似乎是每个行业无可避免的发展态势,被冠上“商业”特性的手表,也不再简单而纯粹,各种华丽辞藻的广告语铺天盖地,各国各界明星名流的强势兜售,都在淹没和席卷着我们的眼球和神经。
“艺术”的无限放大
当然,在瑞士、在法国、在德国,甚至在中国,仍然有那么一些人在坚守和苛求着,他们独立于三大集团之外,被外界称为独立制表师。当大厂牌每年利用现代计算机和机械化生产上千上万块表时,独立制表师们选择回归古典的制表方式,来减缓钟表界向现代化靠拢过于急促的步伐。虽然他们的数量少得可怜(在独立制表师学会登记的独立制表师不超过40人)。
他们大部分生活在宁静的山谷中,仿佛只有与世隔绝,才能试图帮助钟表界寻回失传的手艺和传统的制作方式。他们认真地把机械表的“艺术”特征无限放大。在世代传袭中,他们脑海里总是积攒着对机芯结构功能的崭新创意,包括版路和外形的独特设计。他们每个人必须会独立设计、加工、组装调整一个表或钟,完成一个全新概念的作品,也因此,他们的工艺标准常常高过普通的“行业标准”。
纵然他们精雕细琢的成品价值不菲,然而赚钱却并不是这个行业的唯一目标,反而有时候还很容易因为这种不合时宜的坚持陷入窘迫之境。由于独立制表师的个人品牌充满了浓烈的个人风格,从表盘设计到材质均由自己决定,手表零件经过灵巧的人手打磨,耗费的做工与精力都远非机械化生产的腕表所及,虽然这让追捧者不断增加,但过于昂贵的价格让许多人望而却步。
巴塞尔的热情
尽管当今世界钟表业中心已不再只是从16世纪崛起的瑞士,而是扩展到欧洲、美洲以及亚洲,但不管是十多年前的亚洲经济泡沫,还是当今的欧洲经济危机,每年在日内瓦和巴塞尔进行的两次展会依然屹立如山。
继今年1月份日内瓦表展后,4月底,巴塞尔(Basel),这个念起来有些拗口的德文名称小镇,再次迎来了它一年一度或许是唯一人头攒动、流光溢彩的一周。相对于日内瓦表展的顶尖与小众,在华丽的展馆外表之下,巴塞尔似乎更形似于一个钟表大市场,能兼容并包任何与表相关的人和事。
14.1万平方米、1815个参展商、41个国家和地区、10万名参观者、3300名记者……这些数据构成了我们对已入不惑之年的展会的直观印象。而不知从哪一年开始,中国参展商以及媒体以及玩家们,开始为这些数据做出越来越多的贡献。
展会结束,巴塞尔短暂的激情喧嚣后又归于无声,静待下一次的绚丽绽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