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4月14日，中共九大全体会议上，来自珍宝岛前线的战斗英雄孙玉国感觉有点累。他结束发言后，按例走到毛泽东面前敬礼、握手，接着想和毛右侧的周恩来握手，周赶紧站起来向左一指，孙玉国会意到林彪跟前握手。林彪用手向右边一指说：“总理。”原本想向左去的孙玉国立即返回右边和周恩来握手。此后周恩来向左一指，孙玉国返回左边和陈伯达等人握手。正准备退下去，周恩来又向右一指，孙玉国再到右边同董必武等人握手。
　　来自基层的孙玉国不会明白，他之所以走的这么“辛苦”完全是因为“九大”主席台的座次排列。前排正中是毛泽东，其左边依次是林彪、陈伯达、康生、江青、张春桥、姚文元等，右边依次是周恩来、董必武、刘伯承、朱德、陈云等。这既非按姓氏笔划也不是按资历，而是九大秘书长周恩来的苦心安排，据邱会作回忆：“大会前就决定，八届中央政治局委员和碰头会成员坐在主席台第一排。怎么安排江青成了周恩来的难题：无论是按资格还是按地位，她都要坐到边上去，肯定会吵闹不休。周恩来把碰头会成员安排在一边，元老们安排在另一边，江青就可以很体面地紧挨着康生坐得很中间。周恩来在左边的主要人物面前安排了麦克风，右边的则没有。这说明，中央碰头会是目前党和国家的实际领导，是九大的领导者，而老同志们只是参加者。元老们很知趣，他们开会则来，无事则走，不叫不到，从不多事。”
　　据《文史参考》